《生于妓院》的孩子,你得了奥斯卡,就该借机离开

女孩们作为红灯区里的摇钱树,命运不会得到任何改变。

澳门国际纪录片节原创  文丨 莫娜

在正式介绍今天的纪录片之前,我们需要将时间追溯到遥远的1998年。
 
那一年,纽约新闻记者布里斯基前往加尔各答红灯区,筹备拍摄关于妓女的影片。
 
在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布里斯基不但了解了她们,也了解了她们的孩子。
 
孩子们对布里斯基十分友好,他们爱着她也爱着她的相机,布里斯基想要为孩子们做点事,她为此回了趟纽约,带回好几部相机,开始对红灯区的孩子们进行摄影培训。
 
孩子们学得十分认真,他们的作品令布里斯基倍感兴奋:她组织起摄影班里的7个小孩子,拿着相机去记录自己身处的世界。
 
孩子们用自己的镜头给整部纪录片带来了迷人而深藏启发性的画面,并以独特视角呈现了红灯区的拥挤人潮以及流光溢彩背后不为人知的瞬间。
 
布里斯基与搭档罗斯考夫曼则纪录下生于妓院长于妓院的孩子的惊人转变。
 
相机和摄影课开启了孩子们深藏内心的艺术天份。
 
虽然他们住在这世界上看似最污秽、最绝望的环境里,可他们过人的观察力则反映出一种更伟大、更激励人心、更撼动社会的力量。
 
孩子们的镜头不滥情,完全没有贫穷世界所呈现的赚人眼泪画面。
 

布里斯基爱着这些孩子,她用数年时间与孩子们朝夕共处,参与到他们的生活中去。
 
布里斯基后来说,红灯区,是一个需要真正以勇气和孤注一掷的大爱,团结构建起来的地方。
 
在她的纪录片未曾问世之前,有多少人真的关注过一出生就成为艾滋病的孩子是如何成长的?
 
是否有人还记得《回魂夜》中,星爷给保安们上课时讲解恐惧所说的台词: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自以为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什么上流社会,是你自以为是的学识,认为屎是无聊的污秽,就等于你老妈或者大姨妈从小到大告诉你鬼是恐怖的一样,就算这坨屎不臭你也一样看不起它,鬼不过来咬你你也一样会害怕,如果大家能够反转这个观念,那就行了。”
 
《生于妓院》的第一个镜头是一双孩子的眼睛,不掺杂任何情绪,她爱着自己生活的这个区域,她知道继续生活下去只会变成自己恐惧甚至憎恨的那个人。
 
布里斯基说,片中最可爱活泼的小女孩Preeti Mukherjee已沦为亚洲最大红灯区中一名性工作者,她的名字已改为Puja。
 

在2005年获得奥斯卡奖一年后,她就开始了在妓院的性服务,她说她依然记得当初获奖时和其他参演人员相拥的温暖。
 
警方曾解救过Preeti并将她交还给母亲。但很多有权势的人物参与其中,不允许Preeti重获自由。
 
生在妓院里的每个男孩都知道在这里长大的女孩将要面对的命运,他们渴望在这世界上能存有一种力量改变一切。
 
可谁都知道,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一个结果:长大之后再相逢,一个是嫖客,另一个则以此为生。
 
相视沉默,不如宽衣。
 

小男孩阿维杰特·哈尔德因为天分极高,被送往阿姆斯特朗世界新闻摄影展参赛。
 
他也是片中三个男孩里,唯一一个得到家庭允许,在一家只接问题儿童的学校上学的孩子。
 
关于阿维杰特·哈尔德的最新消息是,目前他正在美国纽约大学电影学院求学。
 
而另外的女孩们作为红灯区里的摇钱树,命运不会得到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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